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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娱乐网_他41岁跳楼自杀,是第二代抽象画大师,为何拒绝被归入抽象画派?

2020-01-11 16:5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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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娱乐网_他41岁跳楼自杀,是第二代抽象画大师,为何拒绝被归入抽象画派?

澳洲娱乐网,尼古拉·德·斯塔埃尔《地中海风光》,布面油画,60×81cm,1953年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是二战后享誉欧洲的新巴黎画派抽象画家。他的绘画忽视传统规范,凭借灵感冲击以生动、恳切与坚毅的笔触捕捉形象,又以万钧之势将之凝于巨大的画布,正照映了艺术家非同凡响的人格。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nicolas de staël)作为“第二代抽象画”大师,其最著名的言论却是不愿与抽象画派同流的发言;1955年3月16日,巨幅油画《音乐会》尚未完成,年仅41岁的斯塔埃尔从昂蒂布的阳台跳楼自杀,突兀地结束了自己的绘画生涯——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不同于想象中激烈敏感、桀骜不驯的艺术家形象,这些动人绘画背后所隐藏的,实际上是一个刻苦坚毅、将一生的激动都奉献给绘画事业的、滚烫的灵魂。

写给弗里切罗夫人的信

母亲抱着年幼的玛丽娜·德·斯塔埃尔与尼古拉·德·斯塔埃尔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1914年出生于俄罗斯圣彼得堡一个虔信的东正教家庭,贵族出身的他度过了严格但甜蜜的童年。十月革命后,年仅五岁的斯塔埃尔随父母被放逐到波兰,父亲很快去世,罹患癌症的母亲在将三个孩子托付给一位青梅好友后也撒手人寰。

1933年夏天,斯塔埃尔摄于比利时帕尼。

斯塔埃尔兄妹三人后辗转被抚养了许多俄国孤儿的弗里切罗夫妇收养,在布鲁塞尔定居下来,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养父母担心小尼古拉日益增长的对绘画的兴趣,认为这是一个不稳定的行业;但斯塔埃尔仍然坚定地选择成为一名画家。1933年,他进入布鲁塞尔美术学院学习建筑,又在比利时皇家美术学院选修素描,自此步上艺术之路。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有烟斗的静物》,硬纸板油画,64×80cm,1941年

1938年,斯塔埃尔在勒泽美术学院作画。

在美术学院的学习期间,认真的斯塔埃尔成绩优异;一到暑期,他就同伙伴充分利用假期、通过旅行来增长绘画的眼界能力。这种习惯一直持续到他成为真正的画家之后。

尽管养父母都极力反对他的绘画事业,然而正是从斯塔埃尔旅途中不断地写给养母弗里切罗夫人的书信中,后人才能够窥见这个认真刻苦的年轻人内心感性与激情、充满艺术天赋的一面。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红色天空物》,布面油画,60×81cm,1954年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西西里》,布面油画,114×146cm,1954年

游历法国南部的斯塔埃尔在信中写道:“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如画面前景的山巅上绿色和黑色的阴影,这里、那里是不受光的灰色丘峦,再远之处则面向我们,巍然峥嵘的群山洒满阳光、灿烂无比。”

西班牙则使他目不暇接:“颜色,到处都是颜色。在阿拉贡、纳瓦瑞和韦斯卡亚,老年商人吹着双簧管,地毡挂在肩背上兜售,羊只夹在人群中。简直无法形容,我眨眨眼,这些使我眼都看花了。”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正午风光》,布面油画,33×46cm,1953年

而使斯塔埃尔受益最大的还是摩洛哥之旅,虽然他敏感的眼睛已饱含颜色,但他不得不把画笔抛到一边,反复省思用色的问题:“认识色彩的法则是必要的,要彻底知道为什么梵·高的那幅苹果固有色参差凌乱,但看起来却很华丽;为什么德拉克洛瓦在穹顶的裸体画上挥洒绿色的线条,画面没有被弄脏,反而显出明亮的光彩。”他不断受到新感觉的冲击,为日后画作中惊人的色彩表达汲取营养。

文森特-梵·高《果篮静物》,油画,1887年

斯塔埃尔初试抽象画是在法国南部的尼斯。当时战争已经爆发,尼斯作为自由区聚集了众多避难的艺术家。1942年,经济拮据的斯塔埃尔在给建筑刷漆的工作中结识了建筑师菲利克斯·奥布莱(félix aublet)。依照奥布莱给出的草图,斯塔埃尔为墙面刷上大片鲜亮的油漆——他本人常常在这些墙面前发呆——斯塔埃尔认为这是“纯粹灵感的绘画”,他对抽象画的兴味开始被引发了出来。

不属于抽象画派的抽象画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构成》,布面油画,124.8×79.2cm,1950年

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斯塔埃尔在巴黎参加了一个题为“抽象绘画”的展览;就在同年,他的作品登上秋季沙龙——在这个毕加索主题的沙龙上与其他画家的作品一起于“抽象第二代”的展室展出。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构成》,布面油画,204×404.5cm,1950年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浅色构成》,布面油画,60×92cm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红底构成》,布面油画,54×81cm,1951年

战后,斯塔埃尔逐渐开拓出了其最为典型的种种抽象风格:丰富的肌理、浓郁的色块,并受到艺术界的重视。他力图精益求精的人格愈发凸显出来,“巨大”的概念使他更尖锐、更精炼,因而他倾向于通过巨幅绘画来达致创作杰作的精神状态——其作品是一种尼采式内蕴着狂暴与力量的轻盈美学。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沟盖路》,布面油画,144.4×240.3cm,1949年。在新的工作室里,斯塔埃尔能够创作出前所未有大的画。

然而,斯塔埃尔很快就十分警觉地开始抗拒被归入抽象画派的行列:1946年,他拒绝参加了第一届“新真实沙龙”的展出;1950年,当画家的《构成》在巴黎国立现代美术馆展出时,他极力要求作品挂在主要楼梯的高处而非展厅内,以便与该美术馆收藏的其它抽象派作品区分开来。

1950年11月于纽约举行的“美国与法国的年轻画家”展览一隅,从左至右分别为迪比费、德库宁、罗斯科、斯塔埃尔德作品。

斯塔埃尔这种在艺术界擅自抬高自己的作风受到了评论界的非议,人们认为他本性轻慢狂放。诚然,在巴黎绘画圈里,斯塔埃尔已然十分孤立,即便他并不自认为了不起,却也瞧不起其他画家。

但正如巴黎国立现代美术馆馆长为其辩护时所说的那样,即便斯塔埃尔的画是抽象的,但在所有的抽象画者中,他无疑是最能避免装饰性而达到人文性的画家。与“狂放”恰恰相反,这种傲慢的举止实际上与斯塔埃尔义愤钻研的秉性是分不开的。

“我看到一个巨人,他穿得像个水泥匠,衣服上沾染了白粉与油漆。他目光广阔、动作徐缓,声音像卵石般响亮又温柔,俄国人的声音。”(《与德·斯塔埃尔交往日记》)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在乌泽斯的路上》,布面油画,60×81cm,1954年

斯塔埃尔这种对前抽象派的反感实际上十分微妙,他自己称,“希望有一天我的朋友发觉到在看我成堆颜料的生命图像时,感到的是千万种震颤而不是别的东西。”画家反对某种“抽象/具象”区隔对绘画行为造成的简化与损害。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五个苹果》,布面油画,38×61cm,1952年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有瓶子的静物》,布面油画,1952年

从1952年开始,画幅中的小方块渐渐演化为静物,外在世界的影像在斯塔埃尔的作品中愈发清晰:苹果的出现取代了小嵌瓷面,瓶子的造型出现在画布上。这一时期最重要的作品是巨大的《屋顶》,强烈而自由地表现出了法国北方的天空。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屋顶》,板上油画,200×150cm,1952年

为了开拓视野,斯塔埃尔还来到户外,在春天的墓园取材、创作了一系列小尺度的画:风景在其抽象画中出现。这些作品有着蓝、灰、浅绿的色调,反映了巴黎郊区微妙的光线变化;在广阔的天底,低矮的地平线舒展开来。有诗人赞美这些小画:“您的画散发出天热时一束星星的气味,所有的一切都在其上一闪而过。这画很美,我端看良久。”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翁弗勒尔》,纸板油画,13.5×22cm,1952年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让蒂伊》,纸板油画,14.5×22cm,1952年

昂蒂布的阳光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翁弗勒尔的天空》,油画,100×73cm,1952年

法国南部的光线一直与斯塔埃尔的创作生涯有着隐秘的联系。南方丰富的光线使得此地的景色变幻莫测,在南法风光中,画家探索表现着另一种可能性。他在一次暂住勃尔姆地区的书信中这样写道:“黄昏中渗了色的蓝天与海简直太奇妙了,一小片刻之后,海转红、天变黄、而沙是紫色,然后又回到杂货市场中风景明信片那样的景象,而这杂货市场的明信片,我愿浸浴其中,一直到死。”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地中海风光》,布面油画,1954年

50年代以后,已然成名且作品能卖出大价钱的斯塔埃尔无论怎样回到巴黎的画室,都无法忘却南部神秘的召唤。1953年,他在拉尼村邂逅了马丘家奇妙的女儿简妮·马丘——画家的双眼被她点亮、心灵为她燃烧。最终他主动离开了家人,在南方过起索居的日子。巨大的孤独中,斯塔埃尔逐渐养成了过度工作的习惯。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西西里》,油画,114×146cm,1954年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景观》,油画,1954年

在南方,斯塔埃尔的调色盘变得明亮。厚涂的方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晰流畅的上色;然而评论界却批评他的新风格过于流为装饰性。1954年9月,失意的斯塔埃尔独自在南部的昂蒂布租下一间工作室,没有妻子和孩子相随。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画笔与杯子》,油画,1955年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工作室里的瓶子》,油画,1955年

这间昂蒂布的工作室面朝大海,光线充分却不稳定。简妮·马丘是这里的常客,她来为画家做模特。变化的光线对斯塔埃尔的创作造成了干扰,但也使他形成潮汐般的工作节奏。画家从早晨开始工作,一直画到太阳落山,因此斗室中的种种都成为了他主要的创作内容:桌柜、瓶罐、画笔、调色盘……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蓝背景工作室的一角》,油画,195×114cm,1955年

1954年,斯塔埃尔受邀参加威尼斯双年展,名扬国际。然而,此时的他已陷入精神焦虑:创作新方向受挫、离开家人的负罪感、过度的工作与简妮的不正常关系都使他逐渐走向崩溃。1955年的3月,斯塔埃尔与继子安特克在巴黎见面,二人相谈甚欢,还约好一同去西班牙旅行、一道出版诗画集。只是斯塔埃尔在这次会面中向安特克坦言,认为自己的绘画已经走到极限。

1951年秋天,斯塔埃尔摄于工作室。

即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位性情平静内秀、认真自省的艺术家依旧同往日一样,一刻不停地工作着。他的遗书上这样写道:“我已没有力量完成我的画幅。”

尼古拉·德·斯塔埃尔《音乐会》,布面油画,350×600cm,1955年

所有证据都表明:从斯塔埃尔少年时代流露出对绘画的偏执开始,他的生命就没有一刻不是为了绘画艺术而狂热地燃烧着的;连他骤然的逝去,都仿佛是随着他暗自决心结束绘画生涯而理所自然地同时熄灭了生命似的——绘画最终构成了斯塔埃尔的生命本身,意识到这一点的人们都不免为他的离开而无限伤情。

斯塔埃尔去世后两年,巴黎国立现代美术馆为他举办了回顾展,轰动艺坛。他那忽视传统规范、又摆脱流派掣肘的绘画,终在色彩与形体上臻至了自由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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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文/张誉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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